紫甘蓝变花菜
又帅又可爱的QQ号经理借我数本他珍爱的书(就是他不看的书)。其中一本书上说到一道菜——“花菜炒肉片”。据作者说,花菜是甘蓝的变种。马克*吐温曾说:Cauliflower is nothing but a cabbage with a college education. 译成大白话就是“甘蓝识了字,就叫花菜了”。
结合大学里小刘瓜子一直叫我花菜,以及我的名字,于是有了这么个联想:原本我不过是颗紫甘蓝,识了几个字,到了大学里,就叫花菜了。呵呵。
生活是需要调侃的,尤其是自我调侃。
很多时候感伤也如“昨夜西风凋碧树”,霎时,摧毁一切希望与信念,到了明天又是艳阳天,于是掉落的碧叶也成一景。感伤也如此,突然间,又仿佛无所顾虑,无所畏惧了。
感伤总是来得莫名,去得也迅速,得闻一好友的离开,面对一种身份的改变,刹那间,仿佛珍惜的生活就要失去,平白生出无限留恋,实际上,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有意无意间无端流逝,来不及感慨,来不及悼念。
忘了高晓松的原话是怎么写的了,结合自己情况,他的话于我而言就成了:“写作是一种病,就像咖啡是一种瘾,而感伤是终身不治的残疾。